阿离眼睛一睁,想要坐起来,却最终没有坐起来。
她望着温清竹冷笑:“你之前告诉你,婉嫔要利用我陷害八皇子,婉嫔想要对付的根本不是八皇子!从来都是你温清竹啊!你居然选择了她!那个女人比得上我吗!我可比她更知道皇上的心思!”
温清竹见阿离越来越疯狂,遗憾的转过头来,起了身,吩咐着绿陶:“给她点吃的,她已经油尽灯枯了,今晚情绪起伏这么大,怕是今晚都撑不过去了。”
想到了那个种满地杏花的宫殿,温清竹从袖子拿出那根周贵妃的金簪。
仔细看了一眼,本应该留下来做个纪念的。
但为了拖婉嫔下水,这个东西要留在这里了。
出了门,温清竹把金簪交给卫雨:“等她死了,你把这金簪塞到了她怀里,不要留下任何人为的痕迹。”
“嗯。”卫雨接过了金簪,没有迟疑。
第二天,傅烈被停职了。
陆磊出宫来了,找到了薛府这边。
温清竹做了两个小菜,放进了食盒,准备出门去看傅烈。
门口的陆磊拦着她,不让她走:“昨天你为什么没有去找我和父亲?傅烈是被冤枉的!”
“是啊,那又如何。”温清竹毫不在意,挥手让陆磊让开。
陆磊还要说什么,却看见傅烈穿着一身常服过来了。
“清清。”
温清竹闻声看去,顿时满脸欢喜,推开了陆磊的手,跑到了傅烈的面前。
“未之,我本来要去看你的,饭菜都做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