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妃一边替姜越斟茶,一边回答:“嗯,二祖父的身体一向不太好,陛下也是知道的,脾气暴躁,还好有二祖母在,家里才能消停一点。”
姜越接过了慧妃的茶,又问了一句:“那卫家现在新一辈的孩子可有念书出挑的?”
慧妃明白了姜越的意思,点了点头:“出挑的倒是有,只是放到京城里,就不够看了,二祖父是个严苛的人,只有考上了举人他才愿意放出来,这件事臣妾让德佳去劝了的,可二祖父太固执,连二祖母的话也不听了,德佳也就回来了。”
听完这话,姜越陷入了沉默。
真的是卫家的子弟不如别人吗?
姜越觉得,并不见得。
卫风当年入了禁卫军,他特意考察过他的学识,比那年的探花都要好上两分。
再想到近些年的科举,姜越的眉头皱得越来越深。
卫家的人被渐渐的排斥在外,也许并不是卫家子弟本身的原因。
不知道为何,姜越想到了温清竹在灵堂上说的那些话。
大齐开国那三十年,太祖重科举,但也不拘一格降人才。
独独不喜靠祖荫为官的人,通常是被排斥在外的人选。
最开始的那几十年,大齐朝人才济济,全国迅速发展,奠定了如今大齐的威名。
可现在,姜越仔细的想了一下,发现能在朝堂立足的人,身上都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。
寒门士子不复再见。
姜越心事重重的李凯凯景平宫。
温清竹跟随其后,快要走出宫门的时候,被身后的一位嬷嬷叫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