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严重脱水的症状,温清竹提醒了一句:“你先去和两碗热水,休息一刻钟再去帮忙。”
“可现在人手不足。”这位年轻人也是个热心肠的人,“而且我妻子和孩子都病了,我得帮忙多挣点钱,给他们买药。”
“没事,你先休息,待会我去看看你妻子和你的孩子。”温清竹发现这个人的汗水一直不停。
而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,只是一个劲的擦汗。
反过来看这个架子上的少年,他一直喊渴,极有可能是身体的反馈机制出了问题。
等到那位大哥喝了两碗热水,温清竹发现他的脸色改善了一下,头上的汗也没怎么出了。
温清竹过去问了一句:“那少年是你家附近的人?”
“嗯,是的,大夫,他是我家隔壁大婶的孩子,他爹被拦在了外面没能进来,大婶也病了,现在躺在家里呢。”这位年轻人说起这些事情来,神情就黯淡下来。
温清竹没有多问,转头对薛仁说道:“薛伯伯,我猜到了一种可能,是他们身体里面的某种东西被破坏了,导致感觉不到渴的状态,后来病发严重起来,就像拼命喝水。”
刚才薛仁一直站在旁边,把他们的对话听了进去,再加上抬少年的年轻人和少年人的对比,他心里突然有了办法。
薛仁转眼看过来,发现温清竹也笑了起来:“薛伯伯,我们的想法一样呢,你这边先准备好草药,我跟着那位大哥去他家里验证一下,要是情况属实的话,他们这种症状也算是有了初步的解决办法。”
“好。”薛仁第一次露出了轻松了表情。
看着温清竹离开的背影,仿佛看到了当年卢太医的背影一样。
“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。”薛仁感慨了一句,就投入了到了配药的工作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