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芳一噎。
温清竹不再管她,带着周桑走到了温冠斌的房间门口。
门口有两个粗壮的婆子守着,她们脸色很是忐忑,一个劲朝着温清芳那边看去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咳……”
温冠斌的咳嗽声越来越响了,周桑甚至直接皱眉。
“让开。”温清竹扫了一眼两个婆子。
这两婆子怂了,腿肚儿都在打颤。
可温清芳没有开口,她们也不敢随意放人进去。
终于,背后的温清芳开口了:“让他们进去吧。”
说话的同时,温清芳抬起头来。
站在一旁的周怡看到对面的那张脸,直接捂住了嘴。
这样的脸,几乎是毁容了。
温清竹冲着温清芳一笑,伸手推开门,直接进去。
一股无法言喻的古怪药味迎面扑来。
温清竹已经闻过一次,此时并未有任何感觉。
可身后的周桑却直接拧紧眉头。
他不懂药理,但家中还有老母亲在,日常侍疾,久而久之也知道一些药的味道。
到了里头,只有床边亮着一盏灯。
整个房间门窗紧闭,昏暗的光线照在床上,深深浅浅的勾勒出一个形同枯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