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现在你在那边和谁住在一起?”温清竹又问。
“钱,钱公公也,也死死死死了。”小男孩情绪更低落了,“就,就在三,三个月前……他,他让我,我我我好好躲,躲着,找,找一个叫,叫皇上的,的人,说我,我是,他的儿子。”
“你娘叫什么?”温清竹开始有些凝重起来。
如果他真是姜越的儿子,肯定有迹可循。
温清竹绕了一段路,亲自带着他去了他住着的冷宫。
在冷宫里查找了一番后,温清竹发现,他居然一直躲在柴房的一个柜子里。
温清竹的心沉了下来。
最后在狗蛋的带领下,温清竹去了狗蛋娘住过的地方。
温清竹找到一根木簪,瞧着是南方才有的檀木。
外面涂了一层漆,看着就是普通的木簪。
她把吃的留下之后,让狗蛋在这里先住着。
狗蛋点了点头,温清竹转身要走。
却在抬起第一步的时候,手腕被人拉住了。
温清竹叹息一声,慢慢的转过来,摸着他的头顶:“你放心,姐姐说话算话,最多两天,一定回过来看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狗蛋不舍的点点头,然后抱着食盒,转回去了柴房。
温清竹走到外面来,心里算了算时辰。
年宴开药开始了。
只是她刚在冷宫出去的道上走了一会儿,前面突然出现在了一群人的脚步声。
温清竹正想着要不要避一避,却听到了陆磊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