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竹骑着马慢慢的走上前去,停在了吉安达的身边。
下来后把吉安达扶了起来,转头望着犁更道:“你放他们走,我跟你走就是。”
“这可不行!贺赖当初背叛了我,我不让他看看背叛我的下场,我犁更怎么回去天鹰城!”
说着这些话的时候,犁更有了一点往日的神采。
听他还想回去天鹰城,温清竹心里有了主意:“既然你们要让背叛你的人付出代价,不如让他尝尝背叛的滋味不是更好?”
犁更的脸色陡然阴沉下来:“你果然对贺赖不一样!”
温清竹正要开口,犁更又抢先说了一句:“我放他们走可以,但你得写一封信给傅烈!”
这句话让温清竹心里一跳:犁更竟然能联系上傅烈?
正在犹豫的时候,犁更再次开口道:“我的耐心有限度,说不定——”
“好!”温清竹一口答应,或许这是一个机会。
她的手被人拉了拉,侧头看过来,发现吉安达在摇头。
温清竹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,回头招手让狗头过来把吉安达带走。
等狗头过来,他的手都在发抖。
一边把人给狗头,温清竹一边对他道:“去天鹰城,活着才有翻盘的机会。”
送走他们,温清竹正要翻身上马,不想犁更让人拿了笔墨过来。
在她面前,还有一封写好的信。
“你就按照这封信的内容写一遍就好!”犁更知道温清竹很聪明,所以他不会给她机会的。
手里被人塞了毛笔,面前的墨水和羊皮纸也准备好了。
犁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,也没有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