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紧和温清竹叮嘱了两句,转头快速离开这里。
狗头一走,温清竹的神情就绷不住,瞬间炸裂开来。
不想下一刻屋内的灯忽然熄灭,一个黑影悄然飘进来。
温清竹正准备摸毒针,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是我。”
“你——”温清竹立刻转头,望着黑暗中熟悉的轮廓。
还没开口,她的嘴就被捂住。
温清竹点点头,傅烈坐在她另一边,暗中摸着她脱臼的手臂,手掌微微有些不稳。
不够他很快摸准了温清竹的问题,低声道:“你忍着一点,很快就好。”
又是一阵咔嚓,伴随剧痛传来,温清竹的手臂终于恢复了原样。
她马上转身,用另一只手拉住了府里的胳膊,凑到他耳边,说了好一些事情。
傅烈点点头,终究还是放下了她的手,然后悄然离开。
外面很快传来人声,温清竹迅速躺在了床上。
随着门帘被掀开,外面刺眼的光照进来。
伴随着贺赖的到来,狗头点燃了屋内的灯。
温清竹这才坐了起来,揉着恢复的右手:“你们怎么回来了?”
贺赖望着她的右手臂不知道在想什么,狗头则是忍不住的惊呼:“你的手好了?”
温清竹点点头:“我自己试着掰回来了。”
“不,不是,你怎么做到的!”狗头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