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面上我拒绝傅烈的帮助,只身前来,但实际上我牵着傅烈的手,那时候我就悄悄写字告诉他,让他配合,悄悄跟来。”
“这个能理解,可是你怎么能保证真的不会误伤了我呢?”景一诺坐在轮椅上,脸色虽然浮白,但气色还不错。
只是后心口隐隐作痛,现在还有种冰凉凉的感觉。
温清竹和傅烈对视一眼,然后笑道:“因为我在京城的时候,就这么做过,只不过上次是北斗动的手,他很有分寸,这次不得已,只能我自己动手,姜远成才不会怀疑。”
这话听得景一诺嘴角只抽,感情他还是第一次实验对象。
不过温清竹提到的京城那边,这让景一诺想起了礼部尚书朱由。
他还办过葬礼,后来温清竹离开,朱由一出现,惊呆了众人。
其中到底是个什么内情,知道的人并不多。
从他这边得到的消息看来,是提前安排了人替死。
现在想通过来,景一诺心里愈发的佩服温清竹,这样奇异的手段,这样果断的行动,真不是一般人能做来的。
不过景一诺还有个疑惑:“傅烈怎么进来的?我们沈家没那么容易被入侵吧?”
沈家吗?
温清竹想起了前世的那场大火,她知道姜远成的手段。
后来特意查看和沈家有关的所有资料,所以沈家有什么防备和布局,温清竹了如指掌。
“景一诺,你想不想人有前世?”
“嗯?”景一诺奇怪的看着她,显然不明白她说这话的意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