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竹一想就清楚,还是范令的问题怕是刻不容缓。
他依仗的也不过是范荣的势力,调了范荣出来,很多事情可能好解决许多。
“对了,对于匈奴那边的情况,你怎么看?”陆承恩看了过来。
温清竹思考了一下:“左贤王那边,想必很清楚我们的实力,所以短时间内他不会进攻,毕竟自寻死路,所以下一步,应该是整合三位王子的兵力。”
“犁更和阿桑部落不会这么容易屈服的。”陆承恩在定远这么久,很清楚那两位的个性。
温清竹坦然的笑起来:“你放心,只塔还是那个只塔,他很快会想明白的。以他的本事,收拾起另外两位来,不算很难。而且我还给他们算是留了个隐患吧。
关于贺赖,温清竹其实也不太肯定。
毕竟贺赖的性子多疑到,温清竹已经完全无法猜测。
不知道他的话哪句真哪句假。
不过一想到他成长的环境,温清竹就释然了。
“你说的是贺赖吗?”陆承恩这边接收到了不少的消息。
温清竹点头:“嗯,不过我也不能肯定,他这个人很复杂,完全看不透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,众人看去,却是雷辩走了进来。
温清竹等人连忙起身。
雷辩进来便摆了摆手:“坐下坐下,我就是一出家人,怎么能让你们这么客气。”
温清竹只能坐下,同时问礼:“见过姨夫。”
“别!王妃还是叫我玄为道长或者玄为。”雷辩很抗拒和温清竹牵扯上关系。
这一点不止她,傅烈他们也都察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