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炎咬了咬牙,什么都没说,直接掀了帘子走人。
却不想抓着帘子的手还没放开,就看到傅烈站在门口。
雷炎顿时僵住,哆哆嗦嗦了半天:“你你你你,你怎么还没走?你不是很快的吗?”
温清竹松了一口气,还好,傅烈没走。
这里不是他们多待的地方,傅烈直接带走了雷炎。
温清竹忽然想到,傅烈不是要去找波冬吗?
现在带上雷炎,岂不是正和他的意思?
正在她犹豫要不要出去的时候,波冬又掀了帘子进来。
他满脸轻松的再次落座,看了眼北斗道:“还是这个小伙子不给人压力啊。”
温清竹没时间和他废话,直接问道:“你要告诉我什么事情?”
见她催促,波冬就收敛起神色来,跪着对温清竹行了一礼:“王妃,我是来认错的。”
“哦?”温清竹听见他的称呼变化,看来他在齐国那边,可能需要帮助。
没想到的是,波冬居然主动暴露了自己的身份:“我在齐国还有一个名字,叫王囚。”
“没听过。”温清竹干脆直接的回答。
虽然她这么说了,波冬的脸色还是没好转,反而不知道因为什么白了两分。
“我在京城开着一间小客栈,还有有些铺子,做着一些生意,有个很爱我,什么都愿意为我做的妻子。”
温清竹到:“然后呢?”
波冬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,甚至低落在了坐垫上:“我妻子原来有一任丈夫,是个小军官,后来他们和离,妻子就嫁给我,而我,在她还没和离之前,就和她好上了,而且她为了落了很多次胎,现在不能生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