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了他的同意,温清竹就起身离开。
走出屋子后,绿陶扶着她回去。
两个人行走在廊下,周围再无旁人。
绿陶想起了那张生辰八字,有点担忧的问:“景公子真的相信了?”
望着长廊的尽头,温清竹无奈的道:“我们和他那边已经有间接的证据,能证明沈三爷是一早知道他身份,可是景一诺迟迟不答应合作,我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“他明知道是假的,为什么还会答应?”这一点,绿陶实在有点想不通。
温清竹笑着道:“我给你打个比方,如果有一天,你被证明是姜远成的表妹,你是他故意送来我身边的,现在你会怎么做?”
“那不可能!”绿陶想也不想的否认。
侧眼看着绿陶的神情,温清竹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这只是一个比喻,如果真的是这样,你会帮助姜远成杀了我吗?”
绿陶一时语塞,认真的想了半天才回道:“应该不会。”
温清竹语重心长的道:“你不会帮他杀了我,那你觉得我会为了避免危险杀了你吗?”
“也不会。”绿陶很肯定温清竹不会这么做。
“这纠结了,沈三爷和景一诺以前,是有真亲情的。如果没有姜远成的话,他们根本不会走到现在反目成仇的这一步。”
到了门口,温清竹抬眸一看,发现谢飞沉屋里。
他看起来很不好,靠在软塌上,脸上十一层诡异的青色。
温清竹赶忙跑到他身边,对着身边的杨六问道:“怎么回事?傅烈呢?他不是说只是去和谢哥哥通个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