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那个霹雳弹,怎么想都只有阿桑部落才有。
吵来吵去,也没个结果。
反倒是增加他们之间的仇恨,反倒是尸逐无意的一句话,愈发的加剧了阿桑部落里面人的相互怀疑。
“犁更。”温清竹放下茶碗,转头看过来。
闻言,犁更眼睛一眯:“你居然直呼我的名字?”
温清竹笑了笑:“直呼名字不是更能拉紧我们的距离吗?何况这里并没有外人,只有你和我,小北都不在呢。”
沉默半晌,犁更忽然笑道:“我忽然发现,贺赖选择了你是有道理的。”
温清竹谦虚的回道:“哪里哪里,不过只是贺赖并不甘心屈居人下而已,如果王子没有沮渠将军,贺赖就绝对不会选择我的。”
“你也不必在这里虚伪,贺赖心里怎么想的,我都清楚。”犁更抬起茶碗,一饮而尽。
放下茶碗,他斜眼睨着温清竹:“你是个女人,你一个充满野心的女人,是个男人都想征服你。”
温清竹笑笑,并没说话。
只是觉得,她之前果然看错了犁更,他原来什么都知道,只是不说而已。
犁更收回视线,拿起了桌面上精致的白瓷茶壶,举在面前观赏者:“只可惜,他不知道是,有野心的女人比有野心的男人更危险,稍有不慎,便会——”
陡然停顿,犁更手一歪,茶壶就摔在地上,瞬间变成了大大小小的碎片。
“粉身碎骨。”犁更深深的笑说着,转头看着温清竹,眼神满是忌惮。
温清竹微微赞叹:“看来你很熟悉女人。”
犁更却伸出脚提了提地上面的碎片:“不得不熟悉啊,要不是父王身边的那个女人,我又怎么会有今天这个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