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烈拿了给她披上衣裳,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。
出了屋子后,温清竹看到了东边的火光。
周围只塔的人几乎没有踪影,傅烈带着她直接飞跃在匈奴王宫的屋顶。
不到一刻钟,他们就离开了王宫。
转到了一处宅子里,换了马,北斗也骑马跟上,傅烈带着她一路飞奔。
在他们刚刚到达指定的地方,远处就传来阵阵的马蹄声。
傅烈嘱咐道:“这边你小心应付,沮渠有点厉害,我不能靠得太近。”
“嗯。”温清竹目送他离开。
不多时,身后的马蹄声停下。
温清竹披着狼袍,转头看着来人,一排排的火焰下,照应着几张冷肃的脸。
其中飞天被沮渠的手下押住,身形很是狼狈。
温清竹看着领头的沮渠和二王子:“二殿下和沮渠将军怎么过来了?”
“你一直在这里?”沮渠很不相信她。
她的双眼里倒映着跳跃的火光,温清竹嗤笑出声:“沮渠将军,你怎么这么天真?我要是一直在这里,岂不是立刻被你找到了?”
“那你去了哪里?”沮渠盯着的她眼睛,心里愈发怀疑。
先前他听了她的话去调查,果然发现有人换了武器。
接连调查之下,碰上巫祝殿的人回来。
陆策直接出面,强行搜查和审问,很快找到了凶器。
所有都是吻合的,左栏的嫌疑洗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