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竹闭了闭眼,抬头看着前面朦胧的夜色:“我在想,我是不是把匈奴人想得太简单了一些。”
傅烈没有直接回答她,而是看着前面的一点灯火道:“快到了!你准备一下。”
温清竹点头。
一刻钟后,他们到了最开始的那个地下室据点。
她一进去就看到坐在床边的土蛋,正紧紧握着床上女人的手。
门口的动静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“姐姐!”土蛋马上松手跑过来,望着她问道,“姐姐没事吧?”
温清竹摇头:“没事的,那边是你娘吗?我去看看。”
走到了床边,温清竹看到了床上的女人,脸色苍白,没有一点血色,看起来状况很不好。
坐下后,温清竹给女人把脉,又看了看她的伤口。
在她的左胸下方有一道剑伤,切断的一根肋骨,伤到了一点肝脏。
温清竹转头过来,双手扶住的土蛋的肩膀:“你想听实话吗?”
土蛋的嘴唇马上颤抖起来,温清竹摸摸他的头,很快让他放松下来。
过了会,土蛋点头:“你说吧。”
温清竹看着他娘道:“她的伤看起来不重,但她伤到了肝脏,你们又奔波了一晚上,延误了她的伤情,幸运的话,调养上十年或许能稳住,不幸运的话,可能就是这一两年的时间。”
“姐,姐姐……”土蛋顿时哭了出来,但他努力的想要不哭,克制着自己的声音,“没,没有别的办法吗?之前有个叔叔说,娘调养一年半载就能好的。”
温清竹摇头:“之前的情况或许没有恶化,但现在情况不太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