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德佳回头看了看大殿里面: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当然。”温清竹毫不犹豫的点头。
夜色渐深,皇帝离京,摄政王妃独掌大权的消息,不胫而走。
早前温清竹派了傅瑜出去,便是暗中监视着各处学院,翰林院的动向。
果不其然,夜间就有人汇聚在百味楼,把这个消息传送了出去。
傅瑜配合兵部尚书,当即抓人。
百味楼一阵兵荒马乱,被抓人被逐一盘问,最后竟然查获了上百人。
经过一番审讯,最主要出来散布消息的,居然不是裴煜,而是被斩首的那两个翰林亲戚故友,以及先前提携的士子。
消息送到宫里,已经快到了子时。
温清竹坐在仍旧坐在宣政殿里面,处理着折子。
傅瑜把百味楼那边的情况一说,她手里的朱笔顿时停下。
抬眼看去:“确定和裴煜一点关系都没有?”
“没有——”傅瑜说完,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惊讶的望着温清竹,“虽然主要散步消息的人没有裴煜的人,可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,不然的不会一天就行动起来!”
温清竹点头:“裴煜只怕是早就知道学子是这样的,现在新皇登基威严不足,正是他们士子信心膨胀的时候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改怎么办?”傅瑜皱眉,读书人的脾气,他比任何人都了解。
如果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,只怕很难服众。
温清竹微笑起来:“你去找雷啸,让御史台的上奏,现在可是国丧期间,竟然赶在百味楼大吃大喝,这是对先皇的大不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