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天在马车里说,他明天就走。
是因为他就做好了打算。
不知道为什么温清竹突然很愤怒,很想去质问一下傅烈,为什么要瞒着自己!
如果她白天就知道,只怕会执意要跟去。
现在她提前得到了消息,心里有了预期,所以才会冷静的思考利弊。
傅烈这算准了自己的想法。
温清竹转头回去坐下,忽然觉得,傅烈好像已经能控制一切了。
她坐在塌边,手肘搁在小几上,双手捧着自己的脸,不想看到一点光亮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绿陶轻声提醒道:“小姐,抚琴姑娘还在这里等着。”
温清竹这才抬起头来,只见抚琴赶忙福身道:“如果夫人还有事情,奴婢先去和娘娘说一下。”
“不用了!”温清竹站起身来,对她说,“我已经想到了办法,所谓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,你过来,我教你怎么做,为了张瑶,傅十一一定会做到的。”
翌日一早,温清竹一夜未睡。
鸡鸣一响,她就立刻起身,却不想看到屏风外面有个宽阔的背影。
温清竹一怔,脚下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傅烈听到了里面的动静,掀了帘子到里间来,单膝跪在地上,拿起鞋子给她穿上。
“我要走了,该说的我已经和太子说了,你好好呆在京城,要是我真需要你帮忙,会告诉你的。”
温清竹的眼睛有些酸胀,心里一阵阵的起伏。
最终她只说了一句:“那你一定要定时给我写信!”
傅烈站起来,摸着她的鬓角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