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周怡虽然受伤严重,可她还活着,还能嫁给苏活,生儿育女。
但仪佳公主已经死了,身为未嫁女,不能入皇陵正位,宁王又不是太子,将来只怕会无人供奉。
温清竹看着他的神情,当然看出了他心里所想,心里愈发的不喜欢他。
当即抬头对姜远晗说: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不如太子去请傅瑜大人的父母来一趟,问一问会不会答应举行冥婚。”
“傅夫人!”傅瑜当即看向温清竹,他的父母当然不会答应!
温清竹斜眼瞟过去,讥讽道:“怎么?傅大人这就抉择不了?你这么真心实意,却不忍心为仪佳公主忤逆父母?反而来为难太子?”
“我不是这个想法!”傅瑜的手都在颤抖,“只是不得已——”
“好一个不得已!”温清竹的声音大起来,“你不得以,又想如意,就来让太子不得已?君道的确在孝道之上,可太子还未登基,却做出如此欺压臣子的行为,这就是你的君臣道?”
一大顶帽子扣下来,傅瑜纵然读了万卷书,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温清竹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看了傅烈一眼,好好他并没有生在傅家。
温清竹收回视线,对姜姜远晗说:“让仪佳公主入皇陵吧,裴相他们我来解决。”
姜远晗很是担心的走下来:“我先前已经试探过裴相他们,刚一开口就被堵了回来,姐姐又能怎么做?”
“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。”温清竹笑了起来,“我说的话你难道还不相信?恶人的话,我来做就好。”
姜远晗看看姜远晗,又看看傅瑜,心里很是烦躁。
现在姐姐帮着他清理宫中事务,已经引起了众多不满。
如果又来强行处理姜仪佳的事情,那只怕更会引起对姐姐的弹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