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康城的事情也在慢慢进入正轨,司天台那边送来的文书说,在月底的时候,可能还会有个倒春寒,等远晗都接手了,我就去医馆那边帮苗苗,到时候你来接我吧。”
傅烈一怔,但随即很激动的说了字:“好!”
温清竹笑了起来,望着他的长久面瘫的脸,忽然有些生动。
她想到了前世,有一年她想去皇家围场打一头鹿,剥皮做靴子。
那个时候围场刚出事,谁也不敢去那边。
她想到了求傅烈,第一次给他纳了一双鞋底。
送去他面前的时候,傅烈脸上也是这般生动。
“傅烈,你想知道我和前世的傅烈是怎么相处的吗?”温清竹鬼使神差的问了句。
傅烈微怔,随即点头。
温清竹反应过来,又觉得不太好。
可已经开了这个口,她还是说了:“我嫁过去当天夜里,并没有和他同房,以葵水来了做借口,他很贴心帮我准备了汤药,还打算守在我身边。
可是我怕他发现我是假装的,就硬是把他赶去了书房那边,但他什么也没说,只告诉我,有什么需要的话,让丫鬟过去找他。”
傅烈望着温清竹的眼睛,他从未看到她这样的温柔。
特别是在温清竹说他的时候,分明把自己和她记忆里的傅烈割裂开了。
温清竹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,手里拿着筷子,撑着下巴,继续回忆说:“后来无论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,唯一一次和他最亲近的时候,就是那天我想要把他灌醉,不断的给他喝酒,还把方公公关在了门外,也不管宫里的消息,直到子时他才醉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