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这样,温清竹也不扯这些私事了,问她:“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告诉我吧,听说叔叔被慎刑司带走了,这样一来的话,傅烈的情况大概也不太好。”
“沧州死了太多人,而且傅烈在沧州的声望超过了皇上,宁王一系拿住了这一点,父皇的态度也不太明确,不过似乎有人给父皇送了消息,说是沧州之所以会死那么多人,都是因为你。”
姜德佳静静的描述着京城的现状,在提到傅烈的时候,情绪很明显有了起伏。
听完之后,温清竹想了好久,笑着说了句:“看来傅烈打算自己一个抗,他不想让背上骂名呢。”
姜德佳望着她,眼神和以前已经大不一样。
“你在沧州到底出了什么事?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冷漠无情!”
“冷漠无情吗?这可是个好东西。”温清竹自嘲的笑笑,若是她真的冷漠无情,根本不会跟着傅烈去沧州。
“你知不知道,现在慎刑司是宁王那一边的人了!”姜德佳攥紧了手心,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。
“是就是吧,杨叔叔活着回京了,黑济仁可不敢要他的命,现在皇上还没死呢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和傅烈和离?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说的这些话,可能明天送到了他那里!”
温清竹纠正她:“不用明天,今晚就会送到。”
她接着又说:“对了,你们猜测给皇上送信的人是远晗。”
“是他!为什么是他?!”姜德佳无法相信,她也母妃讨论过,但她始终觉得,姜远晗是站在傅烈这边的。
“哎……”温清竹微微皱眉,“公主,你是身在此山中啊,远晗送信告诉皇上真相,沧州死的人就和他无关,这样能很大程度上解除傅烈的困境。”
姜德佳一惊,稍稍冷静了下。
可是想明白过后,她还是无法接受:“可他明知道傅烈最在乎的人是你!这样做,不是陷他于不义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