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温清竹是被喜儿的暴怒声吵醒的。
她撑着坐起来,睁眼望着外头,绿陶掀了帘子进来。
“小姐,真不好意思,吵到你了。”
温清竹打着哈欠坐起来:“喜儿怎么了?为什么这么大声吵架?难道她遇到北斗了?”
“这倒不是……”绿陶支支吾吾的,好像有事很么难言之隐。
这下,温清竹瞬间清醒。
起身走到了窗户边,打开了一条缝。
看到院子门口那边,喜儿拿着一把剑,正指着金元宝的脖子。
“怎么是他?”
温清竹关上窗户,凝神想了想,吩咐绿陶给她梳洗。
不到一盏茶的时间,温清竹带着绿陶走了出来。
到了院子门口,她们才发现,来的人不止有金元宝,还有御史台其他的人。
扫了他们一圈,温清竹笑了起来。
看样子是京城的事情,终于牵扯到了她这边。
让他们到了小厅里坐下,金元宝几个人给温清竹行礼问好。
温清竹摆摆手:“金大人,你就不用客气了,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夫人,在龙代和汝南王伏诛的前一夜,你真的锁住整个沧州城放毒吗?”金元宝的神情很是严肃,一丝不苟的盯着她。
“怎么?这件事情没有汇报上去吗?按照正常情况,应该都写得清清楚楚了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