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观察了一下他喉咙的地方,有一些很细微的变化。
忠伯解释了一番,温清竹也明白了这其中的原理。
如果北斗能说话自然是更好的。
“对了,我过来是想请忠伯帮个忙,以前我记得外公说过,有种毒在人活着的时候才会有,死了就会消失,忠伯还记得是什么吗?”
沉吟片刻,忠伯回道:“我暂时没能记起来,不过薛仁的话肯定知道,我帮小姐问问。”
“麻烦你了。”温清竹点头,希望是她猜错了。
实在是那王氏和刘飞的死有点蹊跷,没有致命伤,身上也没有明显中毒的痕迹。
仿佛自然而然的死去,实在让她有些担心。
出门的时候,北斗忽然站了起来。
他跟着温清竹的步子走到了门口,头上的银针还没取下来。
温清竹陡然回过头来,看到他的视线在扫视着院子里,最后定在了绿陶身上。
“你在看谁?”
北斗比划了一下,表示他在找喜儿。
温清竹只能叹气:“现在她还不想见你,到时候她想见你,自然会过来的。”
他又赶紧比划了手势:那什么时候?
“不知道,你先跟着忠伯了解我们这里的生活习惯吧,等你彻底明白,你就知道为什么她不想见你了。”
北斗显得很是失落,屋内的忠伯叫了他一声,他就转身进去了。
望着北斗落寞的身影,温清竹回头看了看院子门口,喜儿正站在门外。
自己的话,想必她也已经听到了。
温清竹现在心里其实更希望喜儿能喜欢北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