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竹心里松了口气,转头去了灶火太那边吃饭。
大娘进去忙活,留了吉安达下来陪她。
温清竹招呼了北斗拿了肉和饼,让他去看着羊圈那边。
这两天圈里的母羊也要生了。
温清竹一边吃饭,一边问吉安达:“你爹醒来,感觉可还好?说了些啥?”
“状况还好!只是刚开始都不打认得人,后来才知道他的眼睛坏了,舌头也有些僵硬,好在耳朵是是好的,舌头喝了热汤,暖和一下,便慢慢的能说话,虽然不大利索,但在慢慢恢复,我爷说,肯定会越来越好的——”
说到这里,温清竹必须硬着心肠打断他:“吉安达,你是亲眼看着我怎么做的,你爹活不了多久的,我是用药力强行让他续命的,草原上条件太差,他的身体都熬干了。”
吉安达忽然不说话,咬着嘴唇半天不说话。
温清竹不是非要泼冷水,而是希望越发,后面他爹一出事,失望便越大。
人心是最不值得去考验的,迁怒是人的一种潜意识行为。
温清竹帮助他们,让吉安达的生父醒来,本来就是在冒险。
还好的是,他父亲活不了多久。
仔细跟吉安达说了他生父的情况,温清竹便转移了话题:“你爹还记得你不?”
“嗯,记得。”吉安达乍喜乍悲,等他回过神来,感觉成熟了一些。
温清竹零零碎碎的问着,吉安达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孩子。
帐篷里头发生的事情,他很快全盘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