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竹反问:“可是大齐太过富饶,总有人狼子野心,想要入侵中原,赵将军不觉得这是养虎为患吗?”
“养虎为患?”赵庆笑了笑,“只是让他们填饱肚子而已,他们的牛羊,他们铁矿,他们的宝马,送到了我们的大齐,难道不是对我们大齐更好吗?何况只要控制得当,不给他们发展的机会,最后得利的还是我们大齐!”
啪啪啪!
温清竹忍不住的给他鼓掌:“说得好!”
赵庆看着她,一时间,见不知道她是真的在夸自己,还是说的反话。
温清竹自然看出了他的疑惑,笑着道:“你的想法很对,只是行商之人,总会有雁过拔毛的习惯,毕竟无利不起早。”
赵庆心里放松了两分,却不想温清竹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不善起来:“只是不知道赵将军这边,拔下来的是毛还是大雁本身呢!”
这话一出,屋内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,还留在这里的人,甚至大气都不敢出。
温清竹相信,人之初性本善,但同时与生俱来的,还有贪婪。
后天的教育和经历,会让人有所忌惮,心里有一道准则。
只可惜,没守住准则的人总是大多数。
头上有皇权压着,多少会忌惮一些。
可总有人觉得天高皇帝远,自己便是土霸王。
温清竹看得出来,赵庆便是那种愿意铤而走险,不断的降低下线的人。
“大人!名单出来了!”
左堂的声音适时的响起,温清竹转头看去,他拿着一份名单过来。
温清竹粗略的一扫,居然不足百人,才五十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