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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清竹一进门,傅烈的视线就落在了陆磊拽着温清竹胳膊的手上。

陆川瞧着自己这个堂兄有些逾矩,赶紧跑过去一拍陆磊的肩膀,让他松了手。

“快去看看!”陆磊自己还没完全察觉,赶紧指着里头对温清竹说。

温清竹看了眼傅烈,转头去了里间。

一进去,她就看到雷炎光着上半身,腹部的伤口看起来很是狰狞,有人正在给他伤药。

雷炎瞧着晕了过去,但他晕过去了还是不老实,想要动手动脚的。

因此他的手脚都被傅烈的亲兵扣着。

看他这样子,温清竹拿了银针出来,给雷炎扎了一针,他马上就安静下来。

扣着他的这才松了手,抬手告退看了下去。

温清竹坐在床边,查看了一下雷炎腹部的伤口,上了药,但是没有缠住绷带。

傅烈走到她身边停下来,望着床上的人说:“他去匈奴的一等勇士挑战,被人车轮战,一个不慎受了伤,对面的武器上有毒,目前大夫和崔立都看不出来什么毒。”

温清竹解开了纱布,发现伤口上的血呈现一种诡异的淡紫色。

她发现伤口的血还在慢慢的渗出来,但几乎没有太大的影响。

不过不上绷带的话,对伤口的愈合很不利。

温清竹放下纱布,转头问傅烈:“怎么不压住伤口?”

傅烈摇头:“不能压住伤口!你看到紫色血,便是压住伤口后形成的,越压越狠的话,血反而流得更快,所以只能纱布盖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