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竹放下笔,收起纸张,瞧了眼外头,笑问道:“苗苗呢?”
“她去更衣了。”范宇解释了一句,随即想到了什么,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。
温清竹问他:“有什么事情,你尽管问。”
范宇这才直言不讳:“苗苗和裴奕的关系很好吗?他们在康城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嗯……”温清竹的神情也跟着凝重起来,“他们的关系不是好不好来形容的,裴奕接近苗苗的原因,大部分都是因为我,先前我也和苗苗说清楚了,她说她会注意的,只是裴奕这个人吧,什么事情都是真假参半的。”
范宇深吸一口气,再次拱拱手:“那我知道了,多谢夫人解惑。”
末了,他又迟疑不定的说了句:“我哥和裴奕的关系好像还不错。”
“你哥?”温清竹当即也凝重起来,范宇的哥哥范令,可是一直在外领兵的,这几年剿匪的功绩还很有一些。
先前裴奕只是和文臣有联系,如今也开始和武将联系,这让温清竹不得不谨慎起来。
特别是现在姚班已经伏诛。
望着再三斟酌,本打算直接问范宇的,可范家还有个兵部尚书范荣,她不敢冒险。
于是点了头表示知道。
范宇走后,温清竹马上给傅烈送了消息过去。
范家的兵权可一直是直接对皇上,范宇不算是个很机灵的人,但却是个很善于发现细枝末节的人。
第二天一早,李贵妃直接出宫,去了崔家。
崔秀山的信跟着就送了过来,温清竹也没多想,简单装扮一番,拿了庚帖过去。
很不凑巧的是,温清竹在门口碰到了裴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