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慢慢的过去,不断的有人带着药材送去傅烈院子。
温清竹甚至看到了芍药也出来了两趟。
想到之前答应过的事情,她只能耐着性子让自己坐着不动。
天边的残阳彻底隐没,天空一片乌青色。
喜儿把亭子里的灯笼点亮,映照台阶上的温清竹形单影只。
她看了眼绿陶,却见绿陶微微摇头。
终于,院子门口有了动静。
姜远晗那一行人出来,碍于视线的原因,温清竹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影子。
他们慢慢的朝着外面走,温清竹拿了单筒镜去看。
但只有领路侍卫提了一个灯笼,光线很昏暗。
温清竹只能看到几个身影,这次钟神医倒没有带幂蓠,但她也看不清楚了。
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这里。
等他们身影一消失,温清竹马上朝着门口走去。
赶到的时候,姜远晗正好走进来。
“姐姐,钟神医已经走了。”
温清竹很是丧气,望着姜远晗眼睛里面的两点光,她就是不明白,为什么钟神医不愿意见她。
一次也就罢了,两次也这样。
这次的情况很不同,傅烈的伤势她并不是治不了。
钟神医却是突然过来的。
姜远晗见温清竹的眼神不断的变化,他也没觉得钟神医有什么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