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离开前,她交代了绿陶喜儿,找到机会,立刻出城回京。
夜半,温清竹换了一身夜行衣,趴在北斗肩头,出没在康城各个屋顶上方。
半个时辰后,他们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离开了康城。
在城外的一处小院里,牵了几匹马,连夜赶往京城。
黎明之前,温清竹终于到了京城。
通过旧王府的地道,直接到达了宣政殿。
不过她好像来的不是时候,大殿里面,姜远晗正在和人争执。
“洛妃要真是想谋害父皇,早就动手了!何必等到这个时候!”
回话是一个温清竹不曾听过的声音:“太子!眼见为实!还有证据摆在面前,不是洛妃的话,那就是薛光了!”
“放肆!”姜远晗气得狠狠拍在桌上,殿内顿时安静下来。
过了会,裴煜的声音才出现,是劝和的话:“季大人,有些话可不能乱说,薛大夫是平国侯夫人的小外公,你说薛大夫有问题,那岂不是说平国侯夫人有问题,这么说来,那傅候也是有问题的,事情总是要慢慢来的。”
他又转头对姜远晗说:“太子殿下,皇上的身体一直很糟糕这是知道的,但是有宫女亲眼看见了洛妃对皇上动手,现在又在药材里面发现了问题,这是铁定的事实,太子是皇上的钦定的储君,您定然是要为皇上做主的不是?”
姜远晗冷冷的望着他们一唱一和,脸色阴沉无比。
安静许久,傅经的声音忽然出现:“敢问裴相一个问题,为张瑶在你们裴家流产了?要不是洛妃及时赶去,听说可是会一尸两命。”
“傅翰林,你可管得真宽,这是傅十一的家事,你又如何管得着?”裴煜的语气很合适不屑。
傅经顺势又追问:“那好,张瑶是傅十一的家事,你是傅十一的上司,那珏儿的事情,裴家总该给个说法吧?”
静默了片刻,裴煜轻笑一声,语气阴阳怪气的道:“原来说来说去,还是觉得是东篱害了傅良娣,凡事可是要讲证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