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芯儿以前……”温明良压抑着声音,才开了个头,愣是没能说下去。
温清竹有些无奈:“以前是以前,我都不知道她一个人承担了这么多的事情,趋利避害本就是人之常情,何况她也知道我不惹,所以从未对我动手。”
马车安静下来,温明良也不知道有没有想通,反正是拿了先前准备的书出来,看是看着。
行驶了一天,他们终于到了康城。
别院的管事过来禀报,说是已经收到了三封给雪儿写的信。
他们暂时在康城休息一夜,所以温清竹开始检查起这些信来。
一遍看下来,都是打听贾家事情的话。
到了末尾才提了一句额外的话:你生辰也快到了,沈家送过来的礼物已经在路上,好好照顾贾老板,争取取代丝丝。
温清竹有点奇怪,这句话怎么看都有些怪异。
她吩咐绿陶去询问了雪儿的生辰。
坐在椅子上,双手撑着下巴,低眼望着桌面上的信纸,嘴里一直喃喃重复着雪儿的生辰。
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?
温清竹反复把信又看了几遍,忽然间想到了贾家那些各种加密的信。
她当即把信纸铺平,开始按照雪儿的生辰,逐字逐句的挑出字来。
最后这些字连成了一句话:沈图凉贾一决烈。
“沈涂两家已决裂?”温清竹猛地站起来。
一直在联络雪儿的人,知道雪儿在她手里,而且还在暗中给她递送消息。
到底是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