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当年他父母的死,肯定也有问题,毕竟那个时候,姜越正是大开杀戒的时候。
“那我就这么等着吗?”左冰凝的眼泪又流了出来。
她并不是个爱哭的姑娘,当即抬手擦脸,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脆弱。
温清竹点头:“我们现在只能等着,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两天,等京城的事情平定下来,到时候我让陆磊亲自送你回定远。”
“是哦,陆磊呢?”左冰凝后知后觉,这才回想起她进京的时候,街道上好像有些不对。
温清竹只是微笑望着她,并未多说:“现在外头凶险,你好好在家里呆着,不要随便外出。”
“嗯。”左冰凝隐约感觉事情不太好,她也不是那种很聪明的人,也就没有多问。
夜幕降临,温清竹站在窗前,抬头望着群星闪烁的夜空。
已经两天了,宁王也该动手了。
毕竟现在陆策的事情这么凑巧过来,还真给他们提供了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绿陶拿了一件苏绣的披风过来,有些担忧的望着外面:“北斗怎么还没回来?不会是出事了吧?”
“别担心,这世上能伤到北斗的人就那么几个,他们不可能刚好找到这样的人。”
温清竹面上虽然说着不担心,但实际上心里很沉闷,的确有些奇怪。
没人能伤了北斗,可为什么北斗还没回来呢?
难道是出了意外?
此时此刻,城外的一个别院内,北斗蹲在主屋的屋顶上,警惕的望着周围的一圈黑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