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子婴问的,也是众人想知道的。
前两年陆策进京,他无论相貌品性,还是才华谋略,皆是上乘,不禁崔老对他赞赏有加,皇帝也很喜欢。
像裴煜这样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了许多年的老狐狸,知道的事情更多。
陆家出武将,难得出了陆策这样惊才绝艳的军师,当年匈奴屡次来犯,陆家军伤亡惨重,大约在十年前匈奴的气焰才下来。
世人知道陆家军英勇神武,却不知道陆策的奇计有一半功劳。
温清竹很清楚陆策是什么样的人,在这里的也有好几个都知道。
可现在的情况是,陆策叛国,投奔匈奴已经是铁打的事实。
沉默良久,温清竹才开口回道:“这件事情按律处置便是。”
说了如同没说。
不少人心里这么想,裴煜却是扯了扯嘴角,果然和陆策的交情深,这个时候都在维护他。
卫子婴皱了皱眉,但也没有多问,转头继续和姜远晗商量陆策叛国的事情。
朝臣关注的重点都在,陆策重伤陆家人和其下属,他本事自然不言而喻,但陆家是否有意放水,值得商榷。
以范荣为首,极力推荐赵家兄弟接管定远,整合收编陆家军,以免被陆策钻了空子。
温清竹站在最左边,一言不发。
朝中大臣关心的都是兵权的归属,毕竟陆策曾经有功,还是陆承恩堂兄唯一活下来的独子,所有人都担心陆家会不忍心伤害陆策。
当然大家都心知肚明,陆承恩不是这种因为家事耽误国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