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娘叹息一声,回头望着温清竹:“到了这里,夫人难道还不明白,我本就是杨家的人吗?”
温清竹没有说话,隐娘推开院子门,率先走了进去。
到了后院的正屋里,里头亮着一盏灯,喜儿正在给晕过去的杨六包扎。
看到温清竹她们过来,喜儿这才起来,把杨六交给隐娘。
“夫人,你可能需要见一个人。”
喜儿转头领着温清竹到了一处墙壁前,上面残留着斑驳的油彩,依稀能看出墙壁上曾经有一幅艳丽绚烂的画。
她扭动靠边的灯盏,墙壁缓缓的震动,眼前出现在了一道门,漆黑幽深,一眼见不到底。
随着门的打开,一股淡淡的腐朽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喜儿转头去拿了一盏灯,这才率先往里面走。
通道是一直往下的,温清竹越往里面走,腐朽潮湿之中夹杂着丝丝血腥味。
很快,血腥味浓重起来,左右两边出现了玄铁所造的牢房,地上有生锈的铁锁和腐烂的稻草。
前面的喜儿停了下来,烛火照亮了前面的地方。
这里是个审讯室,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刑具,不过大部分看起来很陌生。
喜儿放下烛台,侧身让开。
眼前的十字架上绑着一个腹部在渗血的男人,杂乱的头发遮挡住了他的面容。
“他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