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预言的内容是什么,温清竹现在都还不知道。
“远晗,你在这里陪陪明轩,我先出去一下。”温清竹说了句,转身离开屋里。
到了门口,温清竹望着谢飞沉说:“你该和我说说,慧心到底告诉你什么?他到底是怎样预言的?”
谢飞沉转头望着她:“不是怎么预言的,而是我梦到了前世。”
“你——”温清竹陡然睁大眼睛。
屋内的的姜远晗正准备出来,刚巧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
前世?
听姐姐的反应,似乎只是震惊谢飞沉也知道前世?
到了十一月,天气越发的严寒起来。
甘州那边更是不必说,早已经下起了大雪。
此时的嘉谷关,值守的将士冻得瑟瑟发抖。
一个年过四十的老兵望着关外的茫茫一片,很是担心的喃喃自语:“不知道这些人柔然人会不会再次来袭。”
跟在他身后的一个年轻新兵,很是自豪的说:“当然不会!那些蛮族在平国侯手里吃了那么大的亏,怎么可能敢卷土重来!”
老兵摇了摇头:“那可不一定,柔然人最不怕的,就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白茫茫的雪地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黑点。
老兵赶紧拿出单筒镜去看,结果发现是身穿大齐朝铠甲的士兵。
虽然那个人穿得破破烂烂,但他手里拿着武器,分明是平国侯身边亲兵所独有的武器。
在九月的战役中,嘉谷关的所有士兵都见证了傅烈和他亲兵的悍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