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一时吵成了一团,几个派系的人相互怀疑。
梁家也是功勋之后,诚武伯梁召本不想插话,但这次瑞王却点了他的名字。
“梁大人,平淑表姐进来可好?”
这不相干的一句话马上让朝堂安静下来。
这几天来,宁王和楚王都是避开梁召的,瑞王这次却直接找上了梁召。
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姜远晗,他的这个问题和案子可没什么关系。
梁召心里自然也是奇怪,但他还是走了出来:“回禀殿下,平淑一切安好。”
“那就好,最近平淑的案卷本王也看了看,昨天和明轩讨论的时候,他提醒了我一件事情。”
“殿下请说。”梁召心里奇怪,谁做的这件事情他也知道,但就是没有证据。
姜远晗转头,让小方子拿了一本册子过来。
“这是京城兵马司的巡查记录,本王看过了,表妹出事的那天,范大人去过兵马司,当天晚上,兵马司的指挥使临时请了假,梁大人不觉得,这一点很可疑吗?”
梁召一愣,侧眼看着不远处的兵部尚书范荣。
他什么时候得罪了瑞王吗?
那天的事情,范荣为何调走兵马司的指挥使,他解释得很清楚。
是因为京郊发生了命案,本该京兆尹负责的,但他的人被大理寺借走了。
于是刑部的人接手,但京郊那一块的案子,刑部也不想接手,便借口人员缺乏,让京兆尹去找慎刑司的人。
可京兆尹拿请得动慎刑司的人,只能去找比较好说话的范荣,让他帮忙调派指挥使的人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