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德佳看了眼府内,想到了温清竹进去说的话。
现在傅烈却直接走了?
犹豫之间,姜德佳还是选择跟着傅烈过去。
于私心而言,她更担心傅烈。
主院这边,温清竹游说了谢飞沉半个是很,他还是不为所动。
温清竹跟在他背后,语重心长的说:“你不是想对忘忧散有进一步的了解吗?现在有个机会摆在面前,你何乐而不为呢?”
谢飞沉没有理会她,只是专心的配药,心无旁骛。
口干舌燥的温清竹是子啊走不动了,只能坐了下来。
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要是这次能抓住婉嫔的把柄,哪怕姜越执意护着婉嫔,天下的悠悠之口可不是那么好堵住的。
放下了杯子,温清竹抬起头,望着谢飞沉的背影直接说:“哥哥!谢家的仇我可以帮你报。”
谢飞沉的身体一顿,浑身都僵硬了。
他的身世,除了谷主和小姐,谁也不知道!
为什么温清竹会知道?
温清竹望着谢飞沉身上逐步涌现的杀气,冷静的说:“谢家的事情不是别人告诉我的,是哥哥告诉我的。”
终于,谢飞沉慢慢的转过头来,眼神仿佛一把利刃,径直射了过来。
温清竹倒是不惧怕,指着对面的椅子说:“哥哥心里有疑惑,不放坐下来,我们好好聊聊。”
谢飞沉的杀气彻底的释放出来,瞬间闪现到温清竹的面前,掐住她的脖子,阴冷的问:“你到底怎么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