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他又拿出了一枚银针来,在一个小瓷瓶里面泡了泡,然后再放入融化了温清竹血液的清水里。
在众人的瞩目下,银针慢慢浮上了一层淡淡的浅蓝色。
“这是……”温清竹喘着气,心里其实已经明白了。
谢飞沉收好工具,面无表情的说:“巫族的忘忧蛊演化而来的忘忧散。”
“看来要麻烦你了。”温清竹真没想到,婉嫔居然肯对自己下这个血本。
忘忧蛊极其难得,据说用到巫族禁地的一棵千年古树的汁液,才能做出一个忘忧蛊。
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那棵树快要死了吧。
忘忧散从忘忧蛊里面提炼出来,并不具有控制人的作用。
虽然依然又副作用,但比起忘忧蛊来说,忘忧散已经好很多了。
谢飞沉没有说话,只说了一句:“药房在哪里?”
“绿陶,带谢公子去。”
等谢飞沉走了以后,陆策走了过来:“你认识他?”
“我还认识陆公子呢。”温清竹意有所指,她有些累,撑着额头闭上了眼睛。
夜里,傅烈回来的时候,便看到了谢飞沉从屋内走出来。
他顿时眼睛一眯,警惕起来。
谢飞沉只看了他一眼,便去了转身往西屋的方向去了。
“主子,他叫谢飞沉,是陆策公子从药神谷请回来给夫人解毒的大夫。”杨六在背后即使的解释着。
傅烈皱着眉头,走到了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