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尚望着已经成长的傅烈,很是欣慰的道:“不用你准备什么,先把那丫头的孩子保住,虽然她藏有什么秘密我不知道,但我能看出来,她在乎那个孩子比在乎你更甚。”
傅烈亲自送了纪尚出门,心里想着老师的话,久久的不能平静下来。
清清,你到底怎么样才愿意敞开心扉?
一辆马车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城门外,朝着南方不紧不慢的驶去。
城楼之上,雷秀山扶着崔老先生,望着那辆平平无奇的马车,心里有些不解。
“先生,那马车里面的人到底是谁?你都来这里了,怎么不去见见他?”
崔老先生苦笑着摇头:“当年我把他关在了我家,也被他跑了,见了也没用,这个京城是他厌恶的地方,若非那位故人之子,他或许根本不会回来。”
“故人之子?”雷秀山觉得,他好像什么也不知道。
隐约的,觉得先生的语气有些愧疚,又有些遗憾。
“走吧,听说平国侯夫人病了,我们去看看她。”崔老强迫自己转过头来,不去看那个背影。
这么多年了,他果然放不下他夫人。
或许卢台说得对,京城这样的地方只会污染了他的心。
他们到了平国侯府,遇到了前来探望的梁平淑和陆磊。
见到心上人,以及心上人的心上人,雷秀山又是开心又是苦涩。
若是以前,他定然会被梁平淑一眼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