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左冰凝松了一口气,心里对温清竹有种说不出的信任。
乔湖却开始担心起来,傅烈做的那些事情万一被温清竹知道,不知道她会不会领情。
是夜,平国侯府,主院的卧房内。
温清竹从汤池里出来,看到了坐在桌前的傅烈。
“你回了。”
傅烈起身接过了她手里的布巾,牵着温清竹到塌上坐下。
让温清竹枕在了他的腿上,一手用布巾包裹住温清竹的头发,一手拿了轻衾盖住了温清竹的肚子。
傅烈一边给温清竹擦头发,一边说着:“今天陛下单独见了兵部尚书,不出意外的话,可能要下放兵权给宁王,幽州大概率是交给宁王负责了。”
“问题不大,幽州那边留有陆家的人。”温清竹不担心这个,她担心的是姜远成。
“那楚王那边有动静没?”
“你很在意他?”
“我——”温清竹正准备要说的话的时候,发现傅烈的情绪不对。
仰头看去,傅烈倒没什么神情变化,只是他的眼神有些暗。
温清竹抬起手握住傅烈的手:“未之,现在还不到时候,我和他之间不是他死就是我活,但是你要相信我好吗?”
“好。”傅烈终究还是应下了。
关于老师说的那些话,他想要问出来,但看到温清竹闭上了眼睛,似乎有些疲劳。
半个时辰后,傅烈洗了澡进来的时候,温清竹坐了起来,向着傅烈勾手指:“侯爷,过来呀。”
傅烈身体僵了僵,忽视了温清竹,走到了灯烛旁边熄了灯,背对着温清竹说:“我还是睡软塌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