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之而来的,还有婉嫔的一封迷信。
看完了信后,温清竹随手让绿陶烧了。
“准备一下,我们去平国侯府走一趟。”
她们只是出了门,远远的就看见公主的仪仗队停在了侯府门口。
“小姐!这公主未免太嚣张跋扈了!这次赐婚没几天呢!”绿陶生气归生气,但还是能保持理智的。
“走吧!”温清竹倒不在意,带着丫鬟们过去了。
入了侯府,来迎接的人是杨东。
他看起来有些担心,不停的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水。
绿陶跟在他身后阴阳怪气的问:“这大冷天的,额头上还冒着冷汗,莫不是身体虚了吧?”
“绿陶姐姐,你这话说得……”杨东实在不好说什么,那公主的仪仗队还在门口呢。
“别姐姐,姐姐的叫,搞得我好想跟你很熟一样,你们侯爷要是没空,我就带小姐回去!”
杨东没会意过来,顿时说:“好啊好啊,你们下次再来吧。”
这句话把绿陶气得头顶冒烟,温清竹也不旁观了,说了句:“我今天,就是想见见仪佳公主的。”
到了主院里,傅烈站在亭子里,正拱手和姜仪佳说什么。
看姜仪佳那样子,笑容满面的,还一边悠闲的喝茶。
到了面前,温清竹和傅烈对视了一眼,傅烈本来还想解释什么。
但看到温清竹那一眼后,也就放心了。
“参见仪佳公主。”温清竹福了福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