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大哥,哪怕杨家没有发生变故,如果不是她,我也不会成亲的。”傅烈站了起来,披上了外衫,往书桌那边走去。
听闻这话,杨大愣了愣。
这小子是什么意思?
他转头赶紧追上去:“你给说清楚!你的意思是你早就看上了那丫头了?”
“我去救乔湖的那年,帮我躲开追兵的人就是她。”傅烈坐在了椅子上,低眼望着面前的一块砚台。
这是很久之前,父亲送给母亲的一块砚台。
“不……不会吧。”杨大彻底愣住了,忍不住的问,“那她知道吗?”
……
次日醒来的时候,月娘上门了。
前厅里,温清竹静静的听完了月娘的话,心情越发的沉重起来。
“小姐,现在要不是到你这里来,我根本都出不了家门。”月娘知道问温清竹发生了很多事情,实在是没有办法了,她才在这个时候过来了。
沉吟了一下,温清竹站了起身说:“母亲稍等,我去准备一下,这就跟着母亲一起回去。”
“这,这不会影响你吧?”月娘跟着站起来。
“没事,母亲在这里休息一下。”温清竹安抚了月娘一下,转头去了流觞阁那边。
正巧看到了温明轩在院子里练剑。
见温清竹来了,温明轩收起了手里的剑,小跑了温清竹的面前。
“阿姐,有什么事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