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说了吗?张春年恶贯满盈,杀了他一个并不划算,要把他背后的人一连串的带出来,张夫人是个很关键的人。”
杜老板心里很是纠结,如果这样一来的话,他妹妹也是逃不掉了。
当初张春年起家的时候,他妹妹在背后没有少出手。
要是他妹妹时日不多就算了,可现在他妹妹还有机会。
“你能保证不牵连张夫人吗?”
温清竹微微一笑:“这要看张夫人有没有插手张春年的那些事情了。”
杜老板心里一紧,没有回答温清竹的话。
看到他这反应,温清竹当然很清楚,张春年能稳住高台,张夫人不可能也是干净的。
“你可以好好想一下,张瑶是无辜的,我可以保下来,但是张夫人自己,要看她那些事,大义灭亲这种事向来很难,杜老板可以好好考虑一下,不过我这边不会为了你而停下来就是了。”
杜老板猛然的抬起眼睛,只听温清竹继续说:“我这人做事,一向不喜欢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,我给杜老板三天时间考虑。”
送走了杜老板后,陆策从隔壁出来了。
他坐在杜老板坐着的位置上,看了眼桌面上的酒壶:“没想到你也是个喜欢酒的。”
“我不喜欢,而且很讨厌。”温清竹低头望着桌面上的酒壶,“这不是江南人喜欢喝这种酒吗?我不过入乡随俗而已。”
听着温清竹苍凉的声音,陆策心里突然有些难受。
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为什么他看到了一双看透世态炎凉的眼睛。
比伯父的眼睛还要深远。
沉默了一下后,陆策突然问道:“你和傅烈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