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是张春年?”绿陶仍旧是一脸不屑。
管事惊了惊:“你居然敢直呼我们大人的名字!”
“那又怎样!喜儿看你的了。”绿陶不想浪费时间,立刻后退了两步。
喜儿捏得手指的骨节咔嚓咔嚓的想,然后率先动手……
半刻钟后,喜儿扭了扭脖子,挑衅似的望着那躺在地上嗷嗷直叫的管事:“张春年这种东西给我家小姐提鞋都不配!”
她几脚踢开挡路的人,然后笑眯眯的回头:“杜老板这边请。”
众人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心里犹疑不定。
被打的可是张春年身边第二受信任的人,她们居然也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在陵城,谁也不敢得罪张春年。
但现在,有人敢得罪了。
小半个时辰后,一辆马车停在了一个破败的院子前。
杜老板一下车就发现这个地方很眼熟。
走近院子里,发现地上都人新开垦了出来,种上了秋冬的药苗。
屋子的门被推开了,温清竹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杜老板见惯了风浪,立刻认出了她的身份:“你就是温小姐?”
“正是。”温清竹微微一笑,没想到杜家药铺的老板居然还有点小帅。
她又冲绿陶招了招手:“过来给我把攀膊解下来。”
在杜老板的审视中,温清竹解了攀膊,理了理头发,还进屋去拿了一篮子草药出来。
“杜老板不如上前来看看我这篮子里的草药。”温清竹笑望着杜老板。
他沉默了一下,然后走上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