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,宁王拿出了一块令牌来。
黑济仁眼睛一沉,这是宁王的私人令牌。
“宁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?”
宁王笑着道:“黑大人是个聪明人,本王知道你是父皇眼前的红人,有时候只需要你的一个暗示就行,只要你答应,本王立刻派人帮你处理这件事!三天就可以!”
黑济仁看了他半晌,最后还是拱手出门:“殿下,臣不能辜负陛下!”
说完这句话,黑济仁转头出去了。
门打开后,宁王的近臣走了进来,有些担心的道:“殿下,黑济仁这么不识趣,不会到时候反打一杷吧!”
“不会!皇陵这边的事情,可比想象的复杂多了,羌族的那些人,可比鲜卑人难对付多了!他们惯常喜欢来阴的,你放心,最迟明天傍晚,黑济仁一定回过来求我!”
此时此刻,在葬龙山的另一边。
温清竹和傅烈汇合。
听完了傅烈的消息,温清竹的神情严肃起来:“宁王亲自来了,楚王也派了心腹过来,在暗中盯着,如果这样的话,那可就复杂了!”
“那之前的计划还要如期举行吗?”傅烈有点担忧,如果只是一个黑济仁,他们还能对付。
可宁王和楚王都插手了这件事,那这件事可就没那么简单了。
站在山崖前,温清竹望着葬龙山的冬景。
忽然天空暗了下来,开始下起了细小的雪粒子。
温清竹伸手出去,摊开掌心,不一会儿,手心里就要一层薄薄的雪粒子。
她回头问着络腮胡子:“这雪现在就开始下了,你觉得多久能铺满山路?”
“大概三个时辰吧。”络腮胡子不太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