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却阴森的笑起来:“小人过来,本来就是要杀了你的,不过傅公子在这里,小人不经意起了一点贪念。”
说完这话,车夫抬眼看向傅瑜。
站着没动的傅瑜等的就是这句话,沉静的问:“你要什么?”
那车夫上下打量了傅瑜一眼,很有些不舍的道:“傅公子是人中龙凤,只可惜不该和她一起过来,之前傅家对小人有恩,只要傅公子吃下这个就可以。”
那车夫说着,用另外一只手给傅瑜抛了一个瓷瓶。
傅瑜伸手一接,又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让你不能说话的药。”车夫的语气里还带着可惜。
听着这话,温清竹却在这时低低的笑了起来:“你确定傅瑜会为了我吃下这药?”
车夫脸色一沉:“他可不是为了你,我这是为了保住他的命!”
地面突然传过来轻微的震颤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的靠近。
不出半刻钟,却是傅烈带着人出现了。
温清竹的心顿时安定下来。
“放开她!”冷漠沉稳的声音从傅烈的铠甲里传出来。
那车夫似乎已经有些退却了,不可置信的喃喃道:“怎么可能!他们不是把你已经引走了吗?”
温清竹别被迫跟着车夫后退,因为他的手不稳,匕首的刀刃又划破了温清竹的脖子。
鲜血流了下来,洇湿了她纯白的领口。
傅烈翻身下马,一步一步的走过来:“你放开她,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。”
那车夫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,傅烈带过来的人,浑身上下都充满着一股肃杀的气息。
挟持温清竹的车夫更加害怕了,他应该早点动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