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,郭夫人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爷,飞鸢小姐和靖远侯府的婚事还没定下来么?”
“没!”中年男人有些不耐烦,“这件事不是交给你去办了吗?怎么办成这个样子?”
郭夫人的语气很是委屈:“没办法啊,奴家一个小小的八品官吏夫人,奴家使再多的银子,侯夫人还是看不上奴家吗!要是奴家是和献伯夫人,那就完全不——”
郭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,男人就叱骂出来:“住口!这里人多口杂!”
“是! 奴家知道了……”郭夫人的语气显然很不甘。
听着这话的温清竹则是完全呆住了。
她根本没想到隔壁的男人,居然是现任的和献伯,夏飞鸢的父亲!
他竟然和郭夫人搅和在一起了!
过了会,对面又讨论了一下夏飞鸢和靖远侯府的事情。
没多久,隔壁的男人和郭夫人一前一后的走了。
温清竹怔怔的回到座位上,让绿陶给到了一杯水。
温清竹拿起来就和,却碰到了自己的幂蓠。
“小姐!你幂蓠的轻纱还没掀起来呢!”绿陶提醒了她一句。
温清竹就把杯子放低,这才抿了一口茶。
今天她不过随性跟踪过来,万万没想到这里面居然有这样的内幕。
温明宇分明是夏家的备胎,听郭夫人的口气,靖远侯府似乎也一直吊着夏飞鸢。
这件事真是越来越有趣了。
放下茶杯后我,温清竹留下了银子,带着绿陶离开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