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!”温叔全嘴角嗤笑,“您可别忘了,您答应过我什么的。”
“你这个——”温冠斌下意识又想抄起茶盏。
可拿到了茶盏,他有反应过来,自己的这个老三根本不是会乖乖听话的。
想到这里,他不禁满心挫败。
他明明全心全力为了这个家,可为什么到头来,却是这个模样。
这一瞬间,温冠斌很心累。
温叔全望着温冠斌的神情,心情丝毫不为所动,只提醒他道:“父亲,你要是没什么事,那我就先带竹儿走了。”
温冠斌没有回话,只不解的望着他脚跟前的地面。
等了一会儿,温叔全便起身,温清竹很灵性的跟着起身。
温冠斌终于放弃了用父亲的身份来压这个三儿子。
“站住。”
温叔全转过头来,定定的望着他:“父亲,孩儿很忙的,你有什么事就尽快说。”
温冠斌转眼看向温清竹:“小七,你那里应该有二十万两银子吧?”
温清竹抬起头来,淡定的回道:“祖父,小七之前说过了,现银没多少,古玩字画加起来五万两左右吧,还得找买家呢。”
温冠斌望着她没说话,心头一直浮现着那句话。
那个矿产是康城那边的铁矿,每年的流水就有上万两,区区二十万两根本不在话下。
“真的没有?”温冠斌还是质疑她。
温清竹无奈的叹道:“那祖父不信,派人亲自去燕园的库房查看一下?”
“父亲,你作为公公,真的要打去世儿媳妇嫁妆的主意?”温叔全的语气有些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