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瑜握紧折扇,又是这句话。
上一辈之间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他在傅家找到更多的消息,傅烈不肯说,傅烈的父亲傅书也已经去世多年。
他根本无从下手。
在曾祖父的手札里,他看到过这么一篇日记。
其中提到了傅书,被驱逐出傅家的嫡枝二房。
里面说得并不明白,但是曾祖父的只言片语中,傅瑜看得出来,曾祖父很后悔。
只是当傅家想要挽回的时候,傅书已经入赘了杨家。
要不是杨家后面犯事,傅烈现在也不叫傅烈。
在此之前,傅烈叫杨烈。
“傅大哥,你看,那边有一只喜鹊!”温清竹忽然开口,指着湖面道。
傅烈转过视线,看了过去。
湖面上有一只喜鹊在飞舞,看起来好像格外开心的样子。
“它好像在抓什么?”傅烈想了一下说道。
温清竹笑着道:“肯定不是抓鱼,我觉得是它找到的食物不小心掉进湖里了,但是又不甘心离开,就一直在湖面上盘旋。”
“是吗?我还不知道呢。”傅烈听到她的解释,情不自禁的扬起了唇角。
坐在他们对面的傅瑜,望着温清竹三两句话就把傅烈逗开心了。
心里很是挫败。
只是他的神情再一次凝重起来。
因为他发现温清竹对傅烈的态度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