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成他自己身份高,又是男子,他想要和自己多说两句话,身为女子的自己应该要避嫌才是。
温叔全点了点头,然后深深的看了眼温清兰。
“看来是微臣管教不严了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温清兰吓得跪在了地上,哭得梨花带雨:“父亲,殿下要女儿带路,女儿不敢不从啊!”
这句话一出来,姜远成瞬间皱了眉头。
温叔全则是抬头看向姜远成:“原来是五公子让微臣的女儿带路啊。”
姜远成骑虎难下,只能被迫承认了:“本宫实在没遇到别人,实属无奈,下次本宫会注意的。”
这句话出来,温清兰虽然害怕,但姜远成好歹替自己承担了一点,心就慢慢的放松了。
送了姜远成后,温叔全屏退下人。
温清兰跪在他的跟前,颤颤巍巍的根本不敢出声。
许久,温叔全才低声问道:“原来兰儿和五殿下的关系并不是为父想象的那样啊。”
“女,女儿……”温清兰听着他的话,根本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温叔全的脸色阴沉下来:“看来你在姨娘身边长大,好的没学到,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倒是全都学会了,看着比窑子里的花娘更得心应手啊。”
听到温叔全的比喻,温清兰浑身如至冰窖。
完了,父亲要放弃她了!
不行!
绝非不行!
温清兰手忙脚乱的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东西来,呈在温叔全的面前,哭喊着道:“父亲!女儿真的是被逼的,这就是证据!”
……
过了几天,天气好了起来。
福寿堂那边派了松烟过来看望温清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