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提不起力气来。
更可怕是,射出去的箭矢完全失了章法,凌乱不堪不说,还没有力道。
扑通扑通……
首领斜眼看去,发现不断有弓箭手如同死了一样,接二连三的倒在地上。
这个时候,傅烈骑着马已经到了跟前。
傅烈握着长剑,一路开辟通道闯了过来。
少数没有中招的弓箭手想要抽出背后箭筒的箭矢。
可惜没等他们抽出箭矢,傅烈已经挥着长剑到了跟前。
剑落剑起,鲜血扬起一道道细线。
试图拦下他们的弓箭手统统在数息之内毙命。
“追!”首领脸色逐渐乌黑,但他还是强行使用内力压制毒性。
他不知道的是,内力的运作让毒药更快的传遍全身。
话音一落,首领口里喷出一口鲜血,倒地不起。
可眼睁睁看着傅烈他们骑着马飞速的逃离。
“主子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首领彻底晕死过去。
解决了一排弓箭手,让身后的黑衣人心生忌惮。
他们这才想明白,刚才温清竹不经意的一抬手,竟然是随风释放毒药。
更可怕的是,那种毒药无色无味,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如何中毒。
犹豫再三,他们决定放弃这次行动。
刚才傅烈他们从弓箭手中间穿过,不可避免的吸入了一些毒药。
等到身后没听到马蹄声后,温清竹连忙摸出解药,伸出手碰到了傅烈的唇。
“傅大哥,感激吃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