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氏把温清竹拉了过来,交给她一并木杆。
温清竹望着手里的捶丸木杆,心情有些复杂。
前世嫁给傅烈,她从没想到傅烈最后权倾天下。
她的身份地位自然水涨船高,宫里也举办过捶丸比赛。
不过那一次,她因为第一次接触,被人狠狠的戏弄了一番。
当天晚上,傅烈就请假三天,在家教她这个。
“会一点。”温清竹在阮氏面前,情不自禁的放松下来。
阮氏她在温家的处境,根本没机会出门,接触这种运动几乎不可能。
毕竟温老夫人最喜欢所谓的名门淑女。
只希望她的孙女们安安静静的刺绣写字就好。
因此阮氏只当她是客气,继续手把手的教她:“来来来,姨母教你,下次宫里举办比赛,你可要好好表现。”
握着木杆的温清竹一怔:“我,我应该不能去吧?”
“你以后就是我雷家的人,下次不去将来还是要去的!”阮氏望着温清竹,越发仿佛看到了卢氏,顿时心疼不已。
“啊?”温清竹的手一僵。
难道阮氏已经和温叔全商量婚事了吗?
“哎,你别担心,若是你不喜欢炎儿,我也不会强求的,那我就认你做干女儿,跟我去也是一样的。”阮氏一眼看出她的担忧。
温清竹低下头,她真不知道阮氏竟然都想好了。
干女儿还可以,但让她和一个陌生的男子结亲,她现在已经做不到了。
“清竹不要害羞,你娘去世了,你爹……哎,总之你的婚事尽量按照你的意愿来,我会替你把关的,你别担心。”阮氏握住她的手,只觉得当初卢氏真不该选择嫁给那个白眼狼。
“不是这些不开心的,我先教你这个吧。”阮氏马上转移了话题。
温清竹也松了一口气,阮氏是真的对她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