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不是让您不要再用药吗?”温明谦怀疑,她又开始偷偷用那个药。
吴姨娘怒气交加道:“我已经没用了!就是因为没用了,你爹才跑去了听琴轩那个贱人那!”
望着失控的姨娘,温明谦头大如斗。
内宅争斗他虽然不了解,但也知道几分厉害。
只需要看看他身边伺候的丫鬟,一个两个都想爬上他的床。
他能清楚一二。
温明谦走到吴姨娘身边,握住她的手道:“娘,有儿子,您放心,听琴轩没有儿子,她不会是您的障碍的。”
又过一日,温叔全没有来燕园。
听到消息后,温清竹感觉奇怪,月姨娘怎么会放过这种好机会?
想了想,她吩咐芍药准备了三元汤。
一个时辰后,温清竹带着绿陶去了紫明堂。
刚到温叔全的书房门口,里面突然传来瓷器打碎的声音。
紧接着,噗通一声有人跪下。
温明谦的声音响起:“父亲息怒,孩儿只是忠言逆耳!但这些话都是为父亲好!”
“你竟敢说忠言逆耳!”温叔全怒不可遏,随手抄起一个砚台,砸向温明谦。
来之前早有准备,温明谦不躲不移,肩膀被砸得一沉。
“请父亲让月姨娘离开紫明堂!”他坚持说道。
听到他的话,温叔全气得脸色青白交加。
站在温叔全的身旁的月姨娘连忙劝道:“爷,明谦这孩子只是一时没想过来,您别动怒,好好劝他,婢妾这边还是先走吧。”
“你走什么!”温叔全向来自持,很少动怒。
一旦动怒,则是惊天巨怒:“他娘是姨娘,你也是他的姨娘,为何不能来紫明堂!不过一个庶子,竟敢插手父亲的后院之事!曹玉!”